挖完坑就跑~

这是个坑货

狗血9.0 日久生情


想必我再不出现,你们已经把我忘了。想必小叶再不出现,你们也该把他忘了。
所以这章就小叶了!
小雪这次要活在别人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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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老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想下一步去哪啊?”丁灵琳问着,语气不经意间带着试探。
      “哈,没有,我在想午饭吃什么。”叶开回过神,又换上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才刚吃了早饭,你就想着午饭了,小叶,你是猪吗?”丁灵琳心中的弦松了一下,仰脸笑道。
      “嗯,我是猪,那你是什么?”叶开只觉得这个女孩子越来越可爱,和她在一起总是轻松的。不像那个人,只会招人心疼。
     或许他就应该适应这种生活,以后轻松地和眼前的人过下去,那个人没有自己的打扰,也许也会轻松很多。
      “什么我是什么?”柳眉轻挑,一双明媚的桃花眼眨巴眨巴,轻翘小巧的鼻尖附着一层薄汗。
      “我的琳琳怎么这么笨,嗯?我是猪,你当然是猪的媳妇!”叶开捏了捏她的鼻子,调笑道。
      丁灵琳嘴上说着自己不笨,嫌着叶开可恶,脸却已经通红。
     叶开只看着她,嘴角不曾落下。
     丁灵琳低下头,捂着脸,小声嘀咕道:“谁要当你媳妇?”
     叶开低头,耳朵凑到她旁边,说:“嗯?琳琳在说什么?是在说要嫁给我吗?”
     看着近在眼前的一张俊脸,丁灵琳又气又羞,论厚脸皮,果然她的小叶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在叶开以为她已经不理自己时,一个轻轻的软绵的带着奶香的吻落在他的侧脸,然后一阵风,身旁的人没了踪影。
      叶开发着愣,缓缓抬手抚上方才被亲过的地方,有些发烫。
      可是,没有那人偶然擦过指尖时的那种心动。
     这样真的是对的吗?如果不爱她,只这样陪着她;如果心中有人,只这样骗着她;如果相信时间的力量,只这样等着忘记心中所念,等着某日终于与她日久生情。
      忘了他,曾藏在自己心窝。
      忘了他,曾夜夜入梦。

     丁灵琳还想着刚才自己的举动,只觉得脸烫的很,自己真是不争气,要是三哥在,一定又要说自己不知羞。
     她捂着脸没看路在街上乱走,全然没发现她刚提过的三哥,已经在她身旁。
     “琳琳。”
     “琳琳。”
     眼前的妹妹显然不为所动,看这样子,大概和叶开脱不了干系。路小佳嗤笑,自己的情敌魅力还真大,把自己的弟弟妹妹都迷的神魂颠倒。
     还在回想着刚才的情景,丁灵琳手腕上的铃铛突然被人拽住,她猛回过头,还没看清眼前人,没被抓住的手已经向身后的人拍过去,却也被一只冰凉却厚实的手掌捉住。
      还没抬起头,头顶就已经传来熟悉的笑声:“妹妹啊,你这几天肯定没有好好练功,武功都退步了,你这样行走江湖,让我怎么放心?”
      听出来人,想着这几天自己都做了什么,丁灵琳更抬不起头,只撒着娇:“三哥,你快把我放开嘛!”
     “把你放开,你好去找叶开啊?”话是这么说,路小佳还是松了手。
     “哎呀,三哥,你别笑我啦!”丁灵琳笑着偷看了路小佳,又羞着说:“以后,人家武功退步,也不用怕了。”
     “嗯?你自己乱跑,还想让哥哥们一路护着你啊?”
     “我才不要你们呢!我只要小叶一个人护着我就够了。”丁灵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好好好,还没嫁出去的妹妹,就不要哥哥了!”路小佳看着自己的妹妹面色通红,满脸洋溢着幸福。突然想起方才面色灰白,唇色尽褪,红肿着眼,安静躺在床上的人。
     那个人不曾笑过几次,哭更少的可怜,但每次竟都是为了一个人。
      可叶开已经有了琳琳,从琳琳的表情看来,定是过的很开心,那叶开呢,是不是也已不在意傅红雪的伤,是不是也已不在意伤傅红雪。
     可不管怎样,这一切似乎自己都管不了,如果妹妹能得到幸福,也是值得开心的。
     又或者,这都是借口,只是自私在作祟,想要霸占那人,想要把那人藏起来,不让他再见叶开,每天只陪着自己,是不是能渐渐爱上自己呢?
      “三哥你好烦,人家才没有说要嫁给那个讨厌鬼”,丁灵琳的声音把路小佳思绪拉回。
     “当真不嫁?”
     “哎呀,小叶都还没说要娶我,总不能我缠着他,让他娶我吧,那真是太丢脸了!”
     “你为了他,丢脸的事做的还少吗?好好的家不呆,跑出来陪他在江湖游荡。”
     路小佳觉得妹妹是痴情的,可惜这世上相爱的人总是被命运愚弄,而痴情的人总是不被珍惜。
     这世上,谁没有为心中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做过傻事?
     只是有些傻事,那个人永远看不见,也永远不在意。
      却道丁灵琳痴情,谁又不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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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短小的我,连前面剧情都忘记的我,不知道写了个什么鬼,发了都不敢回头看😂
     
    

    

方圆几里 (尝试更一下,结果失败∏_∏)

    chapter6  “怀旧换不到勇气,然而若要放下你,如行过赤地。何妨天真,想想总有日可再一起。”
   

    红。

    满目淋漓。

    一缕缕那般粘稠,从墙上滑落,直到铺了一地。

     冷。

     脉搏也被冻结。

     吸入的空气也凝华,变作冰凌,扎入肺中,不敢移动。

     “别怕,跟我走吧。”

     谁……

     一双手捧起自己的脸,抹去上面的血。

      是谁?

      傅红雪眨了下眼睛,努力辨认,却还是只看得到红色……

      “病人这是大脑受了刺激,当时场面太过于血腥,年纪这么小,肯定受不住。大脑皮层被满眼血迹刺激,生出了强烈不安的反应,所以,潜意识告诉他,周围还是血,还不安全。这种情况只能给他关爱,慢慢让他放下不安与警惕。”

     “好的,林医生,谢谢您。”

     “另外,一定要注意,不要让病人独自呆在一个空间,这很有可能会勾起他被关在遍地是血的房间三天三夜的回忆,可能会激起极端行为。”

     “是是,您放心,我会注意的。”

     答复医生的低沉嗓音来自那双手的主人。

     傅红雪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这双手很温暖,不想放开。

      于是,叶开的手一直牵着他,牵着他去看在他眼中仅是深浅不同却被称为七色的彩虹,牵着他穿过那些红色的梦魇直到闻着叶开睡衣上洗衣液味开始走入遍地是薰衣草的淡紫色世界。

     那双手的主人曾说要永不放开,牵一辈子的。

     一辈子有多长?

     不须百年,只要到我们生命结束。

     可是,为什么,明明我们还都活着,你却一次次松手呢?

      梦中的叶开又一次问着傅红雪的名字,梦中的傅红雪觉得累了,于是不再不厌其烦地回答那三个字,而是不吭一声离开,搬离那个城市,从此再不相见。

     可这真的是结局?旁观的傅红雪看不透。现实中舍不得干的事,或许虚空中可以尝试个遍。

      后来,生活还算理想,叶开渐渐也没再入梦。也没人记得那个只能看到红色的少年,也没人记起那些个十指相绕的晚上。

     直到有一天,梦中的叶开已白发苍苍,轻声唤起尘封的“阿雪”二字。

     对方的声音,已经变得苍老沙哑,可那两个字还是像多年前那样只要是他念出来就甜腻如蜜。

      傅红雪点头应着。不说话,说不出话,看着看着,常年干涸的眼眶也变得湿润。

     “你还愿意跟我走吗?”

     一只依旧骨节分明,却布满了斑,分明干枯的手颤着伸过来。

      回应的是,另一只颤抖的手。

      奇怪的是,两只颤抖的手握住那一刻,就变得坚定。

      奇怪的是,两个多年不见的人再遇,只要你说走,我便毫不犹豫跟上前。

      奇怪的是,旁观的傅红雪想,就算那时逃离了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要牵着你一起流浪,一起去天堂。

     夜里,一双眼睛睁开,月光映满眸子。

     所以,叶开,我不会放开你的手的,像你那时一样,会一直牵着你走下去,哪怕循环无尽,永不放手。说好要牵到生命终结的,说好要牵满一辈子的,少一年,少一天,少一刻,都不算一辈子。
    
     
    
     
 
     
      
     
    

    

不知道自己写了个什么鬼2333因为一时接不上剧情就写了个梦。。。受不了自己。。。#(笑尿) 感觉宝贝要失望了

算了,我把温馨和谐车速为一档的肉渣(下)也发上来吧,留下一个算一个 😂 依旧是很甜但是大家爽不起来的肉😂主要是我车技实在令人堪忧啊😭大家别嫌弃,就当是520的礼物,凑合看看。望不吞。

听宝宝说,找个别的图盖住就可以不被吞了,我来试试 😂要是不吞就放(下),大家可要查看简单粗暴的肉图后面的自行车啊!

落雪(续完)

    第二十四回 朋友
     若为男子,可有孕……
     这句话不断回响在叶开脑中,他不知自己已经笑得发痴。
     有东西突然掉到他眼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和沈三娘道别,走着夜路却这样傻愣,毫无警惕,实在不该。他看了刚掉落的花生壳,便猜到树上是谁。
      果然,头顶响起路小佳戏谑的声音:“叶开,你走路不看路,小心撞上树!”
     叶开弯起嘴角,抬头望向路小佳。
     月色熹微,树影斑驳,一袭白衣的那人,宛若谪仙。只是这谪仙细长手指剥着的却是使他掉下凡尘的东西――花生。
     “多谢路兄提醒,只是我要是看了路,就不会撞见这棵树,自然也不会见到路兄了。”叶开笑得真诚,在路小佳眼中却是一副贱样。
      “呵,那咱俩还真是有缘啊!”
      孽缘――二人同时想道。
      “既然有缘,不如去喝一杯?”路小佳发出邀请。
      “好啊!傅红雪不喝酒,这些天可把我闷坏了,都没人陪我畅饮一场!”叶开这样说着,他心里确实欢喜得紧,却自然不是为了喝酒。虽然他现在更想马上见到傅红雪,但路小佳又似乎是一个好的酒友。如果能从好的酒友成为好友,路小佳自然不会再“欺”朋友之妻。
      于是二人很快在无名居的桌上喝空几坛,谈笑间已熟络。
     “我说路兄啊,你也不像是没有警惕性的人,刚才怎么乐得痴愣?莫不是在想哪家姑娘?”路小佳调笑道。
      “能想哪家姑娘?我想的,自然是我家红雪。”叶开才不会着了路小佳的道,他想旁敲侧击自己和傅红雪的关系,想让自己露出马脚,可自己根本就没喝多,还清醒得很。
     “哟,你俩还真在一起呢!这男人有什么好啊?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哪里比得上女子?”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这男人啊,自是有他的好处。”叶开挑挑眉毛。
      “怎么讲?至少男人也不能生孩子啊!”
      叶开先眯起眼睛笑着不说话,又道:“个中滋味,试过才知”,停了一下,又续道:“况且,男人也不一定就不能生子。”
     “男人生子?哈哈哈,叶兄可真是敢想,真要那样,不就成了天下奇闻了?”
     叶开听着路小佳的话,眼色有些沉暗。是啊,就算傅红雪真跟自己在一起,他又会为自己行这逆天之举,做这天下奇事吗?
     “反正我是试不了,这男人肢体僵硬,皮肤粗糙不说,我实在接受不了他长着和自己一般的物什!”路小佳又接着摇头说道。
     “路兄啊,话可不要说太满。指不定哪天你也能碰上心仪之人,又恰是男人!”叶开嘴角有些勉强,却还是调侃着。
     “哈哈哈,那我倒是期待了,谁会被我看上!”
     二人喝的正欢,却不知一语成谶。
     也不知,他们刚讨论过的人正和谁在一起,干着什么事。

    
     却说傅红雪今天同叶开回来后,隐隐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有些开心,有些害怕,有些酸也有些甜,可能是为了那个暗自的决定。这世上,除了母亲,终于能有一人被自己这样区别对待,在他身边就拥有无止境的勇敢,敢于给他独一分的无条件的信任,敢于对没有复仇的未来有无限的憧憬,那通完未来的时光等得起自己复完仇,等得起他和自己坦诚相待。
      叶开……
      你说你是开心的开,我更觉得你是开锁的开,悄无声息打开我心门上了十八年的锁,让我也不再只能从门缝看见阳光,让我这种人也能有资格触到阳光……
       窗外突有异动,屋内少年身形一凛,方才还柔和的目光此刻已变得冷漠,他扶着刀鞘一步步逼近后窗。
       “是我”,窗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傅红雪放松下来,让那人进来。
     只见一个带着面纱的黑衣女子从窗外跳进来,身上带着一股醉人的香气。
      “你上次没出事吧?”傅红雪想起她的匆匆离去。
      “没有,没人察觉到我出来过。”女子边往桌边走边道。
      傅红雪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你,这次找我是?”
      “自然是办正事!”她停下倒水的手,对傅红雪眨了下眼睛。虽然带着面罩,可傅红雪总觉得她的脸一定笑得有点狡黠。
      见傅红雪依旧茫然,她又从袖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瓶,晃了晃,又说:“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给你提升功力了,你现在很危险,被很多人盯上,尤其是路小佳,他可不好对付。”
       傅红雪看见这瓶子就想起上次的意外……所以当听完她自然的解释,傅红雪只觉得脖子都红了一层。
      “可叶开就在对面,万一……”
      女子打断了他:“放心,他现在在外面喝酒,不会回来早的。”
      “但是……”傅红雪低着头,看见自己脚下的光消失,然后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你在顾虑什么?”女子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道。
      傅红雪感觉她向自己的耳朵吐的气,一激灵,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垂着头,他才意识到自己对未来的憧憬首先要建立在复完仇的条件之上。他为自己忘记了复仇的使命,只想着遥不可及的未来而羞愧。
      “因为叶开?”女子又凑上前来追问。
      她看不见,傅红雪攥着衣角的手已表明了答案。
      可她又不必看见,多年的需要察言观色的生活经验,使她听得见对方的呼吸声便能判断出那人的心境。
      她终于不再踮脚,也不再随他向前,转身回到桌子上喝水。一饮过后,她看着黑暗中依旧不动的身影,缓缓道:“你喜欢他。”
      你喜欢他。
      不带任何疑问的语气,如此平静却让傅红雪一颤。
     “呵,你为他守节,可他却不值得。”女子幽幽地说。
     傅红雪抬起头望着她。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样子吗?”女子拿着火信点燃蜡烛,屋子里又是一片明亮,可她的面纱不知何时已经摘了下来。
      傅红雪看清了她,如此美丽。一对娥眉,一双勾人的大眼,精致小巧的鼻子,粉嫩可人的嘴唇。只是她仿佛不应是释放着这种低气压的,应该莞尔一笑才对。
     “你知道我是谁?”女子看着呆愣的傅红雪道。
      傅红雪盯着她没说话。
      女子纤长的手指捏着茶杯轻晃,又笑道:“其实你差点就见过我了。”
      傅红雪皱起眉头。
       “还记不记得你来边城的第一天,你在无名居吃面,当时你可能没注意,我便是那台上跳舞的女子之一”,见傅红雪依旧茫然,她挑起眉,又道:“你搬走后第二次来无名居,碰见叶开从女子房间里出来,胸口还有一只珠花。”
      这次,她终于看见了傅红雪瞪大的双眼,又歪头笑道:“那珠花就是我的,我,便是翠浓。”
     傅红雪牙齿咬住嘴唇,浑身颤抖。
      “其实,那天他脱下衣服,我发现背上有很多红色抓痕,显然刚和别人云雨过,而且,还很激烈。”翠浓对着傅红雪眨眨眼。
      “你是不是骗了我?那天晚上门外的不是什么老婆婆,是他对不对?那个先我和他云雨过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傅红雪捂住耳朵退到角落,直到背撞上墙,他才缓缓滑下身子。
     “你可有想过,你现在为他守节,他又做了什么?在和你因为药效做过后,急忙找个女子翻云覆雨吗?”翠浓走过去,抱住傅红雪,抚着他的背,动作如此轻柔,话语却如带着倒刺的长鞭。
      他……
       嫌我脏吗?

     
     

    
      
      
     

      
     
    

狗血8.0

    狗血8.0
     路小佳歪着头看着两双红肿的眼,笑道:“你俩这是被大怪物吓哭了?那我可得看看是何方神圣,能把我们天下第一快刀吓成这样。”
     翠浓听他的语气感觉他并没有听到关键信息,松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扭过头瞪着他:“路小佳!你没有眼力见就罢了,怎么耳朵也不好使的?红雪这是怕复不了仇,他娘亲会怪他。”
      “哦~原来是‘怪我’,不是‘怪物’啊!”他对着翠浓说话,那双冷灰色的眼睛却盯着自他一进门就垂着脑袋的傅红雪。
      见那人依旧没有反应,路小佳拿出一把盐焙花生仁,边搓着花生红色的袍衣,边感叹喝着花生却没有酒,是何其遗憾。翠浓会意,手在衣袖里渐渐攥紧,又放开,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答应去买酒。走到门口,又回来把药端走。她知道,现在自己在这里反而会刺激到傅红雪,也许不知情的路小佳能缓和一下那可怜少年的情绪。
     路小佳知道,从他一回来,傅红雪就垂下了头,可这绝不会是一个过分在别人面前逼迫自己的倔强者该有的反应――他绝不会让旁人看见他哭还无动于衷。所以,他也瞟见了傅红雪紧绷微颤的身子和握着刀柄的手。可他没有再动,路小佳也没再上前。
     屋子里很安静,唯有窸窸窣窣的搓袍衣的声音,不一会儿,路小佳身旁的桌子就多了一小堆白胖油亮的花生仁。可他仿佛没有吃的打算,而是一拍桌子,花生仁悉数飞向傅红雪。傅红雪终于有了动静,偏过头,拔出一节刀,准备斩杀这些小暗器。可他心中的小暗器们越来越近,他却没有再继续拔,因为它们身上没有被运力,只是抛物线般轻轻落在他腹上的棉被之上。他盯着这堆白胖的花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也没问,他向来不问。
      “请你吃。”
     天知道叶开要是听到这三个字该惊掉酒壶!人人都知道路小佳嗜花生成瘾,人人都知道路小佳视花生如命。让他请吃花生,简直天下奇闻。
     人人都知,傅红雪自然也知,他左手迟疑地捻起一颗,又迟疑地送入口中。果然是路小佳挑的花生,入口咸香适度,轻嚼酥脆,立刻香气溢满整个口腔。味道很好,可他也没有再拿起一颗。只等着路小佳开口。
      “你这样,其实,真像一只白兔子。”皮肤雪白,眼睛红肿,乖乖低头吃给的花生,如果忽略掉握着刀的手和尴尬的气氛,简直就像在给一只小白兔投食。
      傅红雪没想到等到的是这样的话,一时羞愤,怒瞪回去。可路小佳接到他还湿润的睫毛下发出的眼神,笑了出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他终于止住笑声,“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说起来,丁灵琳是路小佳的妹妹,傅红雪又何尝不是他的弟弟。自己的弟弟和妹妹都喜欢着叶开,本不知该帮谁,更何况,自己还爱着弟弟。但他心里清楚,若是性别都能不在意,血缘又怎么能阻拦。如果傅红雪真的能和他在一起,那些仇恨,那些旧事,又算得了什么?
      傅红雪没说话,把有些散落的花生收拾进那一堆。
      “就算叶开不和你在一起,你也不打算给我个机会吗?这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啊!”
     傅红雪的手停下来,道: “对不起。”对不起,以前不会答应,如今不能答应。
      路小佳沉了口气,没有上前,也许这从床到桌子的两米,是他们最适宜的距离,“我可以等。”
      “你不要等,这些事情结束之后,我会离开这里,再不出来。”
     “和谁?”
     “和我娘”,其实,应该是自己一个人。
     “好吧,那至少现在和我一起,至少现在我还能保护你。”路小佳是不想见到花白凤的,那个和丁白云一样,为同一个男人疯狂至今的可怜女人。
     “不必了,你走吧,我能保护好自己。”傅红雪感到路小佳呼吸一滞,却只能继续这样冷漠,因为他留下来总会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职业杀手的最高境界自然是喜形不于色,路小佳习惯了这般,所以除了那一瞬的呼吸声,没有东西能暴露他内心的波澜。他还是弯着嘴角,即使那双冷灰色的眼睛毫无笑意:“好,我可以不呆在这里,但要等你伤好起来。”那之后,跟不跟着就是另外的事了。
     “好”,傅红雪捧起花生,望着他:“还你。”
     路小佳看了他半晌,终于走过去,把花生收回它的纸袋,转身离去。
      他走后,傅红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突然听见“咚”的一声,有什么掉到了床下。他附身去看,原来是一块木头。伸手捡起,木头被通身雕刻成了一个小人,高高的发髻,身穿劲装,右手握着一把刀……
     路小佳坐在屋檐上,看了那个纸包一会,终于解开,把那些剥好的他最爱的花生,从屋檐上撒下去。
     他有洁癖,别人碰过的食物,他绝不会吃,除了花生。
     他有洁癖,别人碰过的人,他绝不会碰,除了傅红雪。
      可这是傅红雪抛弃的花生,他也不会要了。
      就像他剥开的心送过去,那人却只取了心湖中的一滴水,尝过了其中的心思,便以为双手能抚平涟漪,再原样返回就可以。可这颗心是倔强的,这些花生也是倔强的,它们就算被送回,也收不回来了。
    
    
     
    

落雪

第二十三回 秘密
月光洒在这一片马场,以往伴着夜晚的嘶鸣声、犬吠声、鸡鸣声都已不见,除去那青草摇曳的窸窣声,一片死寂,再无活物。
可谁又能料到,就在这一片死寂的大地下,居然有一个并不死寂的房间,里面有光,有花,有酒,还有本应陌生的一男一女。
是了,他们并不熟悉,甚至不曾说过话,可女人却把这样一个秘密基地告诉了这个陌生人。
她微笑着道:“你是不是很奇怪?”
叶开忽然也笑了笑,道:“不奇怪。”
沈三娘道:“不奇怪?”
叶开也在看着她,微笑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来,我都不会奇怪。”
沈三娘笑了:“是吗?你好像很了解我,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那请恕我无礼,你自然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呵”,沈三娘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叶开,你倒是个懂事的男人。我今晚找你来,其实是为了给你讲个故事。一个,关于傅红雪的故事。”
叶开依旧保持着微笑,眼神却做出期待,等待她说下去。她慢慢斟了杯酒,递给叶开,示意他坐下。
“傅红雪,他其实正是十八年前被灭的神刀堂堂主――白天羽的后人。”她观察着叶开不变的神色,想必他已经知道了。
“他此次下山,是为了当年梅花庵血案之仇。而马空群是他要找的第一个仇人,也是仇恨最深的人。因为当年白天羽和马空群,本来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可因为白天羽的骁勇,神刀堂的名声日夜壮大,渐渐完全盖住了万马堂。仿佛这世间只闻有神刀,未听说其他。所以许多别的教派都恨他,他自己也知道江湖中一定有很多人恨他,但他却未想到最恨他的人,竟是他最要好的兄弟。梅花庵一晚,马空群明着邀请白家兄弟一起喝酒赏雪,暗地里却联合三十个带着面具的绝顶高手设下埋伏。最后,那场雪,没人赏了,只剩下一地的血。”
叶开斟满酒,昂头喝下,依旧是勾起的唇角,眼眶却有些红了,不知是酒烈,还是心煎。
“傅红雪逃过一难,只因他不是白夫人的孩子,而是当年和白天羽缠绵过的伽蓝教大公主所生。他出生的时候,伽蓝教正被中原讨伐,大公主因为被逐出家门幸存下来。”她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也活了下来,因为我是大公主的贴身侍女,在她离开教后,也跟随着她。这次讨伐也是马空群教唆的,后来又出了梅花案惨案,我们有了复仇的计划。她训练傅红雪,我则在马空群身边当卧底。我们等了整整十八年,才等到傅红雪下山的这一天!”她看着叶开,眼中闪现着激动与希望,可又有大片的悲怆。
“你可知杀父之仇,家破人亡之仇,不共戴天!”
叶开眼波闪动,喝下一杯酒,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他下山前,大公主一定告诉过他不要相信任何人,要一心只有复仇”,沈三娘眯起眼睛,“可你,一直缠着他,甚至得到了他的信任,你到底是不是图谋不轨,欺骗了他!”
沈三娘敢质问叶开,当然不是因为她信任叶开,而是因为她信任她的酒。叶开已经中了她的蛊,一天之内功力尽失,她自不必怕被叶开所伤。
叶开也感受到了内力的消失,苦笑道:“我没有缠着他,我是在保护他,追求他。”叶开瞥着脖子动脉上的匕首,叹了口气:“我是真的喜欢他。”
“好!既然如此,我便给你再下一道情蛊,若是你不爱他,蛊虫便会啃食你的五脏与骨髓。这可是痛不欲生的,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不说实话,以后有你的罪受。”
叶开眨眨眼,至于这么绝吗……但还是保持微笑,道: “这个罪,我一定不会瘦的,到时候你的小蛊虫该饿死了。”
“是吗?最好是这样。可你要记得,以后即便和他在一起了,也切不可和他行房时,让他做那承受的一方。”
叶开现在笑不出来了,不会连这都要管吧。
“当年白天羽抛弃了大公主,可她实在舍不下与他的亲生骨肉。所以便是担着被逐出教的后果,也要生下他。可红雪因为早产,出生后羸弱不堪。大公主只能给他换血,可换上伽蓝教女子至阴之血的后果,便是若为男子,可有孕。”
讲到这,叶开绷不住了,早就听闻伽蓝人的血与中原不同,可却没想到,这简直……捡到宝。

狗血 7.0(已经续完)

   
    睚眦尽裂。
    “不不……你胡说!我是男人!”那握刀的苍白的手颤抖着,手背突起青筋,指尖也褪尽血色。
     控制不住的刀锋在翠浓的脖颈上压了一瞬,霎时一道坠着血珠的红线便出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傅红雪见了她流血便慌了神,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翠浓轻轻嘶了一声,抬起手握住傅红雪颤着的手。她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道:“大公主生你时,正是中原联合攻来灭伽蓝教的时候。虽然已经被教主逐出教,但她终日心中焦虑又惊慌,硬是挺着8月大的肚子往回赶。可心情郁结又这样折腾,还没到伽蓝山,大公主就早产了,她熬了一天一夜才把你生下来。你因为早产,出生后连哭声都甚微大夫已说是活不成了,可大公主不信,你父亲已经离她而去,她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唯一的骨肉。想起伽蓝禁书中换血救命的秘法,便不顾后果,舍命给你换血。”翠浓见傅红雪眼眶已经酡红,手腕却似是因为听了母亲的不易泄了力,便轻轻推开他的手。
      “换血后,你表面倒是没什么变化,可是伽蓝国女子之血至阴,若换上此血,女子阴上加阴,终生不可再见阳光,见光必灼伤……”
       翠浓垂下眼,不再看傅红雪又咬破的唇,轻声道:“至于男子阴阳调和,倒不会怕光,但终是难抵阴气,体中会生出孕囊,若与男子交合,又是承受一方……便会孕子。”
     傅红雪无助地瞪着眼,眨着长睫。喉头紧涩,半天才挤出句话,哽咽着道:“骗……人”,接着又颤抖着声音,问道:“你骗我是不是?因为我赶你走,所以想吓我是不是?”见翠浓垂下头,他左手捧起她的脸,手掌被染湿,才惊觉翠浓已经泪流满面。
      翠浓知道这对傅红雪的打击有多大,不要说报不成仇,就连叶开也已经抛下了他……她抱住那单薄的身体,泪水浸湿傅红雪的胸膛:“红雪,你不要怕,我会陪你把孩子生下来的。”
      “不不,我,我不能留下这个它,怪物,我是个怪物!”傅红雪挣开翠浓的怀抱,抱着自己向后缩到床角。
     “红雪,你不是怪物,你不要怕”,翠浓手伸过去抓他。
     可他什么也听不进,突然想到什么,又抓住翠浓的手腕,请求她:“打掉,求你帮我打掉它吧……”
      翠浓紧紧抱住他,“红雪,红雪,打不掉的。你已经换血逆命,不能再改命。书上记载这孩子只能生下来,这是逆命必须承担的后果!”
      傅红雪眼中噙满泪,神情恍然:“叶开,他会以为我是个怪物,会赶我走的……不,我已经答应丁灵琳再也不见他……我和他,再也不可能了……”
     翠浓抚着他的背,哭着道:“不要管叶开了,他……他不值得你这样。咱们回伽蓝,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和大公主一起把他扶养长大好不好?”
      “回去……不,我还要报仇,没报完仇,不能回去见娘亲!不,报完仇也不能回去,娘亲也会嫌我是个怪物的……”
      “红雪……”翠浓刚要说什么,就被推门而入的路小佳打断――“什么怪物?哪里有怪物?”
     翠浓一见他,忙擦去泪水,也不知道他听见多少。
     “哟,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抱团哭啊?”

     
     小叶也是好久不出现了,你们想他吗?
嘻嘻,其实是为了转移话题,路哥到底知道不知道,听没听见呢╮(╯_╰)╭

     “咚咚咚” ,门外传来叩门声。
     叶开翻了个身,“进来吧!”
     “小叶,快来吃早饭了!”
     丁灵琳进门就是这样的情景――屋里空无一人。她唤着叶开,连柜子和床底都翻了,也没找到他。
      “小叶,你躲哪去了?你再不出来,我就不理你了!”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叹息,她抬起头就见叶开从房梁上跳下来。“小叶,你怎么在房梁上?喊你也不答应,净爱捉弄人家……”
     叶开自然不会说,他不是为了捉弄她上的房梁,而是,这一夜他就是在房梁上睡的!
     他昨晚一走近床铺,就想起前夜与丁灵琳在这床上云雨相欢,脚步便再也挪不动。虽然傅红雪已经离开,自己也答应了丁灵琳要和她在一起,可是心里暂时还是过不了这道槛。但是打地铺也要用这些床被,所以他就干脆在梁上躺了一晚。
     “好啦,琳琳,不是要吃早饭吗?一起吃吧!”叶开拉着丁灵琳坐在凳上,听她说着这奶黄包是店家的招牌,香甜得很。便也夹起一只送入口中,牙齿一咬破软糯的表皮,一股甜腻的奶油变缓缓滑出,直溢到齿缝。确实香甜,他边吃着想。可这样腻的东西,红雪一定不喜欢的,前几次早餐吃了有些油的,他就受不住去吐了,可能胃已经是习惯了那些清汤寡面,受不了一点油星。以后平定下来,一定要给他做些清爽的,慢慢调理。他还没尝过自己的手艺呢,有机会一定要给他露一手!
     “小叶,好不好吃嘛?”
     “啊? 嗯,好吃。”叶开思绪被唤回,才惊觉天上月是旧时月,眼前人不是心上人……
      他们,早已没了以后,没了机会……
     
     “你怎么老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想下一步去哪啊?”
      其实,她想问,是不是还在想傅红雪的。可她知道,旧人刚走时,切不可提他,不能勾起思念,若念起旧人的好,极有可能死灰复燃。所以她不问,她不提,只是心中难过,却还是转移叶开的思绪,让他想想未来。可她不知,叶开心中的未来,原本就只有傅红雪,如今愈是空了,便愈是会思念……
    
     
     
    

对了对了,伽蓝花是真实存在的,长寿花又名伽蓝花 ^o^

落雪

    第二十二回 相见
    
     残阳如血,天与地相接之处,两抹湖蓝色和黑色的身影缓慢移动着。
      突然,黑衣人停下来,认真的看着旁边的人:“叶开,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傅少侠啊,你就没有别的问题能问我了吗?就这个问题,我都回答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瞥了眼对方坚定的眼神,叶开叹了口气,又无奈地重复道:“我爹是个镖师叫叶平,我的武功就是跟他学的。我娘是个普通的妇人叫杜莺,平时在家绣花做饭。我叫叶开,在他们都去世后,就四处游荡,想看看自己出生的地方就来了边城。”
     傅红雪扁了下嘴,依旧避重就轻,毫无进步,骗子!
     他拖着腿,把打上不诚实印章的叶开甩在身后。
     再也不问!
     既然已经决定信任,叶开隐瞒也罢,说谎也罢,都不那么重要了。他觉得身后的人值得信,觉得他是真心对自己好,那么他的身份只要他不想说,自己便不会再强求。
     追在后面的叶开不知前面的少年做了什么决定,不知那是一场没有金钱的豪赌,赌上少年的许多例外与第一次,押上全部信任与无悔,只求一颗真心。
    
      二人分开各自回屋。叶开才坐下,就听“嗖”的一声,一枚银针上绑着一张布条,破纸窗而入,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展开布条,只见上面绣着――“马嘶鸣,黄沙扬,血雨腥风前,人约黄昏后。”
     叶开眯了眯眼,能闻马叫声,可见黄沙起,那夜屠马的马场附近――万马堂西边的草地!他叹口气,刚路过又要回去。
      看着这薄薄的细布条上绣的字体娟秀,针法细密,此人必常用针。他又检查那根深深钉进木柱的针,粗韧且长不似绣花针,看那针尾的小孔竟不是中原常见的椭圆形,而像莲般廓圆瓣尖的一朵花。
       叶开笑了,这针的主人他现还不晓,可这花他却认得――伽蓝花。魔教从前在中原西边的伽蓝国,其实也不能叫魔教,只是中原门派排斥异己,给伽蓝教改的名。因为这伽蓝教的人,服饰鲜艳暴露,男女妖冶媚邪,善用暗器与蛊毒,教众暗器和身上都有教花――伽蓝花的标记。
     想到这,叶开又挑了挑眉,傅红雪应该是为了不被发现才穿成这样吧,也不知道他在伽蓝是什么打扮,他那样白,穿那些个鲜艳的衣服一定也……
      叶开摇头不敢再想,可是悄悄从后窗飞出时,脑中又闪过――那么,他的标记又在哪里呢?

      月下的草场,空无一人。叶开迟疑着向前,突然脚下闪过一条银光――一条抽动的银带!叶开追着带子,直到它消失在他脚下的草丛间,他俯下身,摸着本应平整紧实的土地,如今有了凹下的一个方框边。难道?只见他趴得更低,手指抠着土,果然他找到了一个小铁环,用力向上拉,拉起这一方小草坪,也拉出一个地下的新世界。
      他笑着跳进去,若不是这带子,就算有一万人来找,也绝对找不到这地方。果然是个神奇的女人!他看着坐在床边喝酒的沈三娘,这样感叹着。
      这实在是个很奇妙的地方,里面非但有酒有床,居然还有张很精致的妆台,妆台上居然还摆着鲜花,摆酒的桌子上,居然还有几样很精致的小菜。
     沈三娘看着他,脸上带着笑,正是那种令人一见销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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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我终于赶在假期结束前更了😂 最近有期中考试所以都没更,周末考完试,应该就会更狗血7.0了,至于方圆几里,我觉得我都可以弃了。。。。实在写不下去它了,而且开学破事特别多。。。要是还有想看的,我可以写篇大纲。。 @_@